他心下一动,顺势将手摊给徐子弥看,徐子弥眉头紧蹙,随后从储物戒拿出止血药,将血污擦去,再仔细上好药,果断地从衣摆撕下一层层缠上。
最后他才抬起头,小心地在伤口上“呼呼”几下,心疼地问:“沈师兄痛不痛?”
声音里是浓浓的担忧。
沈重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韩以澹看过两眼说并无大碍,众人才一一散开。裴济站在沈重面前,有些犹豫,冰冷的瓷瓶被他紧紧攥着,瓶身温热,还是上回沈重落在云山院的。
楼思远推了他一把,他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见上前。
沈重看在眼里,却在徐子弥又一遍问他疼不疼的时候,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这下裴济全然坐不住了,有些生气自己竟然全无察觉,还跟楼思远一路嘻嘻笑笑。
沈重自小就比别的孩子沉默些,若非真的伤到痛处,是定然不会言语的。此番谢盏剑气定然凌厉至极,他未能细看伤口,也不知是否伤到筋骨。
裴济低声问:“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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