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重那句“不碍事”彻底地被咽下,他移开目光,轻声说:“师兄多跟我说说话,就不疼了。”

        裴济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

        沈重却不解释,只缓缓道:“师兄若有想说的话,可以同我讲的。”

        他少年时,要克制,要谨小慎微地安守师弟的本分,但是现在不需要了。他想直白地告诉师兄,不喜欢他的目光过于长久地停在别人身上。

        师兄多跟我说说话,就不痛了,师兄要是一直跟别人说话,手不痛,但心里会难过。

        裴济一时没能明白此中关联,心下疑惑。

        沈重用没受伤的左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裴济的脸颊,轻声问:“师兄想不想我痛?”

        裴济立刻摇头,抓住了沈重的手,手指指节分明,细长白皙,很是好看。他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有些纠结地想了一会儿,迟疑道:“……那你不能嫌我烦。”

        这两天楼思远都被他的反复无常、磨磨唧唧磨得头疼。

        沈重轻轻在他掌心捏了一把,说:“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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