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遐迩顺着他的手摸,才发现后脑勺右侧有个包,他回忆了一下,大约是挣脱那人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碰了头,只是当时情急,他也没有感觉到疼。
“你什么时候受伤了?”纪向之把他推远一点,从上到下打量他,拉着江遐迩的手把他转了个圈,“还有哪里?这个裤子是破洞裤还是摔破的?一定是摔破的,你从来不穿破洞裤……”
江遐迩:“……”拜托,你还是照看好自己的手再说吧。
“我看看吧。”医生在江遐迩脑后大致摸了摸,“没事,这是撞着了,回家拿个冰袋敷20分钟,24小时以后热敷,睡觉别压着,很快就好了。”
纪向之指了指江遐迩膝盖:“再看看他膝盖。”
“你说你挂一个号,干这么多事呢。”医生调侃道,“谁给我加班费啊?”
江遐迩迈了半步:“我给。”他强调,“会给的。”
医生眯着眼睛笑,歪头看向纪向之:“你很幸福,有一个这么可爱而且爱你的先生。”
纪向之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们俩伤痕累累地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老陈早在电梯口等着,送纪向之和江遐迩去派出所做笔录。
车上时,纪向之问他:“怎么会摔到头,还有这膝盖又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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