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呼吸沉重,是疼的,现在他呼吸沉重,是……的。
喻清渊身上几处外伤,眼还瞎了,可他此刻脑中想的,心上焚的,只有无尽的□□在燃。
尤其他抓着宴尘的手腕,那上面冰寒透骨,与他眼下热度形成两个极端,让他十分向往,还有宴尘身上那股松雪之气,顺着他的鼻息直往里钻入,还有宴尘整个人……
他抓着他手腕的手不由紧了紧,那手背上还因为刚刚拳打山壁生着血痕,喻清渊控制半响后喉结滚动,而后控制不住一般用指腹摩挲宴尘的手腕。
宴尘本就冷的直抖,对喻清渊体温变化更是敏感了些,尤其是还这般超乎寻常。
他反手往他脉上一探,不禁:“……”
之前只想让喻清渊活命,一时忘了这一层,现下他这徒弟体内火烧燎原,疯狂旋涌,能将人融了。
这倒不假,此时的喻清渊若是与人如何,只怕是一天一夜都不能够。
且那之所以是欲毒,便是不能轻易化解,化解不了,便要人命,使之经脉碎裂爆体而亡。
所以只能交欢,直至毒素消尽。
宴尘沉默,正要将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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