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察觉到他意图,再次将他手腕抓住。
“……师尊,我……”
他此刻心中想的都是未来须云山时,在那山洞中时发生的事,宴尘的腰身,后背,脱衣与他御寒时的模样……
想到某一处,喻清渊不禁又滚了滚喉结,他另一只手放在膝上牢牢攥紧,赤着的上身覆上了一层薄汗。
他忽然又猛的将抓在宴尘右腕上的手松开,垂下头,呼吸声更重更沉,胸膛起伏愈急。
他对师尊有意,但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动他……
师尊一身伤,若是他对他如何,眼下定是无力反抗,可若那般,他不就是畜生一个!
可……
“师尊,师尊……”
他叫了两声,也不知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宴尘收回手,思索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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