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弈与谢柬僵在原地,凌越则无力地蹲到地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手指间缝无声涌出,此时的他仿佛魂无可依的孩子,于世间最深处的绝望苦苦挣扎。
“已经没事了。”时弈望着他如此也是鼻头一酸,蹲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他走了。”
凌越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眸子愧疚地望着时弈,“时弈,我……”
时弈握住他的手,道:“我们回家。”
谢柬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若时弈真的是玄婴大师,两人几百年的情谊远不是旁人可比的。他……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
“回家吧。”谢柬淡淡说道,独自一人走在了最前面。
谢柬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了,时弈站在客厅中走来走去,他很想上楼去解释一下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他明明知道谢柬最敬重的人是玄婴大师却偏偏什么都不说,谢柬会生气也很正常。
“我先去医院。”柳清源在这里和他们耗不起,他的右手手腕已经被折断了,虽然有符咒和火鬼王帮忙治疗但还要去趟医院才行。
“你还不上楼啊?”火鬼王在时弈耳边恶魔低语:“你再不上去他不要你了。”
“闭嘴吧你!”时弈狠狠瞪了他一眼简直想撕烂他的嘴。
火鬼王优哉游哉飘到一旁,反正要没有老公的人又不是自己,就作呗,随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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