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这时候也平复了情绪,在旁劝时弈:“这件事情的确是你的过错,去道个歉吧。”
“我倒是可以道歉……”时弈心里边十分担忧,不知道谢柬肯不肯原谅他啊。
谢柬会不会认为他就是在一旁看戏啊?他看着谢柬供奉玄婴大师却一个字都没说,他还看过谢柬做他的神替,甚至回应过他……天啊,如果有人这样戏弄他,他一定这辈子都不肯原谅对方!
完了,他与谢柬的跨世纪情缘如此短暂便已经结束了。
“至少上去看看。”凌越推了推他,催促:“他说不定正在等你。平常见你也挺积极的啊,怎么遇到这种事情就这么被动?”
“他估计要被气死了。”虽然这样说着,但时弈还是缓慢的挪了上去。
站在谢柬的房间门口,时弈将门上的花纹都记忆了个差不多了却依旧没敢敲门,如果谢柬喊他“滚”他要不要滚啊?完蛋了啊,马甲一时爽,掉马火葬场,他该怎么和谢柬解释啊?或者还是下去吧?
时弈转身要退,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谢柬站在门口看着要开溜的时弈冷冷说道:“你要走了吗?”
“呃……”时弈满脸尴尬,谢柬怎么出来了啊?
“玄婴大师做事真的很不负责。”谢柬背过身子语气越来越冷:“当年是,现在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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