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秦蔚语气冷淡下来,“跟你有关系吗?”
“你不是说我们是闺中密友?”傅望卿倒是不在意她忽冷忽热的态度,反而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秦蔚。
冷哼一声,秦蔚并不想回答。
回忆着剧情,傅望卿自顾自地说着,“我听闻北祁山在边境,山上有个老头,叫湘北子。”
“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秦蔚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这人真是不识趣。
哦了一声,傅望卿闭上嘴,内室陷入寂静。
屋外,项恩抱着剑守门,拂念面色阴沉,盯着项恩几乎要把他凌迟。
项恩与她对视,“拂念姑娘,下半夜我来守。”
拂念嗤笑,“之前你也在附近,你守了什么?”
项恩倚着墙冷笑,“你说你是在上半夜准备走时就发现秦小姐的,可秦小姐出来时已经过了两刻钟,这说明秦小姐在郡主房里待了足足两刻钟,这期间你一直没有知会我,若今晚是刺客,郡主怕是早就没命了。”
若论远近,自是拂念最近,她能在秦蔚出来的时候就出手说明她早就知道秦蔚进去了,而且知道进去的是秦蔚,所以才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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