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向傅望卿解释的时候,她却说一看到秦蔚就去捉了,这分明是欺负傅望卿纨绔,不清楚更值的具体时辰。
听完他的话,拂念面色平静,“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你可以告诉郡主,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冷哼一声,项恩闭眼假寐,不再理她。
腊月二十七,宰鸡赶大集。
这天也是大清扫的日子,傅望卿早早被吵醒,揉了揉眼睛,意外发现秦蔚还没走。
拂念正杵在床榻前,跟坐着的秦蔚大眼瞪小眼。
看到她醒了,秦蔚歪了歪身子,脑袋靠到她肩上,眼睛却是看着拂念,“望卿,我饿了。”
“我也是。”傅望卿身子往下移了移,与她脑袋碰脑袋,“拂念,你先出去。”
垂下眸子,拂念轻应了声是。
偏头看着她的背影,傅望卿再次出声,“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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