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开枪了,可长年艰苦的训练磨练出的意志,压过这种恐惧。他移开视线几秒缓了缓,重新看过去,浅见离已经越过他的目光背对着向远处走去。
但他能肯定地说,她一定在笑。
这个人真的没有一点悔过,是天生的杀人犯。
他为自己那短暂的同情感到羞耻,自己居然为这种人的遭遇感到悲伤,真是令人不爽。
不爽点燃了愤怒地火焰,火焰灼烧着他的心,令他迫切地想做些什么,使这愤怒的火焰熄灭。
这种想法让他在刚走到大楼外,看到浅见离挣脱束缚,想要逃跑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地开枪了。一击未中便再来,直到子弹全部打完,才冷静下来。
其余人在听到枪响的瞬间,停顿一秒没有人命令停手,便动作迅速地将她包围,也跟着开枪。
身处于围攻中心的浅见离扬起一直低垂的头,灰蒙蒙的天空清晰地在镜子般银色的眼眸中流动,她嘴角的笑容十分猖狂,映在别人眼里就是对他们的不屑与嘲讽。
子弹停留在他的身边,被荡起波澜的垂直水面阻挡。
“今天的天气真好。”她深呼吸,感受着空气中充足的水汽,笑容加深,“是一个非常适合淋雨的日子,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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