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每个人的头顶上约莫一米的位置,在几秒内聚集起一朵乌云,或大或小、奇形怪状。这些乌云在浅见离说完后,刷的降下暴雨,如同有个人拿着永不会空的水桶向下倾倒。

        这些雨滴被禁锢在以那些人为中心的直径一米的圆内,迅速填满,在没过他们的头一厘米后停止。雨还在下,水面却保持不变,且无论他们怎么挣扎,也不会冲出这近在咫尺的水面,呼吸上层的新鲜空气。

        时间逐渐流逝,有些人已经溺水昏迷,软倒在水中静静沉浮,有些人还在苦苦挣扎,试图撞破这水做的牢笼。

        而浅见离站在一个个水柱中间,哼着不成调的歌,像在商店里挑选商品一样悠闲自在,目光扫过,对他们评头论足。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里却藏着这么多事,看,这乌云可是全场最佳的一个。”

        “咦,怎么这么小!?不行!你振作一点啊!这样还算什么男人?”

        看着那人的脸被气得铁青,呛了一口水,导致憋气失败的样子,她哈哈大笑着向下一位受害者走去。直到来到了年轻力壮、憋气能力强、还在坚持的新人面前。

        “不大不小,还算正常,但这样下去大概还要几分钟吧。”她眼波流转,思考片刻,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指尖轻抚圆柱体的表面,“你刚刚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就让我来帮你一把,怎么样?”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对他头顶的乌云进行调整,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

        乌云在她的指挥下成为新一任全场最佳,同时一股强烈的悲痛流窜到新人的心底,让他有了放弃挣扎,就这样死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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