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包眼泪,又倔强不肯眨眼叫它落下来。方才那一下不遗余力,她脸颊这时候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袁令秋别过目光,声音冰冷毫无情绪,“是找不到男朋友还是怎么着,非要拣黄安言用过的二手货。”
“您别这么侮辱他。”黄希言语气有点冲。
袁令秋冷笑,“到时候把人领回来,尴尬的还是你自己。”
“我不会把他带回来,我自己也不会再回来了。”
“你几岁了?”
“您觉得这是小孩子的气话,我也无话可说。”黄希言深吸一口气,“我走了。您回去吧。”
“你今天铁了心要为了一个男人跟家人反目,往后真就别回来了。”
黄希言抬头看一眼袁令秋,晦涩地笑一笑,“您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那个男人耽误了您一生,您不也还在跟他同床共枕吗?”
“黄希言,你!”
黄希言干脆把话说尽:“我始终无法恨您,因为您也是受害者,您不爱我,恨不得从来没有生下我,这些,我都可以理解……”说着,哽咽了一下。一瞬间,想到很多,像回到晦暗的童年从头回溯,消受不了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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