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命运的荒谬击穿,深重的、无法填补的、徒然的空虚感。

        坐上出租车,黄希言给席樾打了一个电话。

        给她设了那么猎奇的专属铃声,席樾不可能会错过她的电话,因此只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黄希言意识到,她几乎所有哭的时候,都是在席樾面前。

        席樾语气很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又跟家里吵架了。”

        黄希言明明难受得很,莫名又笑起来,“是的,而且还是因为你,你这个红颜祸水。”

        席樾为人处世的那一块少了一根筋,完全领会不到她的玩笑,反而语气更紧张了,“我现在过来找你。”

        “我在回学校的路上,准备今天晚上在宿舍睡。你不要来,我没事的……”

        “确定?”

        “嗯。下次见面,我再跟你详细说。我现在的心情其实很轻松……”

        “……我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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