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的人都睡的可好了。
林大牛辗转反侧,房间还是他幼年住过的房间,床单的颜色都特别类似。只是当年他的床小,如今给他换了大床。被子是熟悉又陌生的质感,枕头里的熏香不是幼年的,是近些年他一直闻着的。这东西治病,对头部的伤所引起的后遗症又一些作用。他脑子里飘的东西太多,可这药物的作用却叫他没能多想就陷入沉沉的梦想。梦里,他躺在这床上,窗外飘着雪花,北风肆意,在这里,他穿的暖吃的饱,没有人欺负,没有人歧视,他是所有人的珍宝。
早上被鞭炮声吵起来的时候,他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人生仿佛一场梦,绕了一圈之后,他又回到了起点。他起来洗漱,换了舒适的运动装,把被褥和房间都收拾好,给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透空气,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大妹在拖地,蓬松着头发还没洗脸梳头的样子,“大哥,睡的好吗?”
好!挺好!
“我这觉得一回来睡觉,睡的更踏实。”说着话,拖把就过来了,“大哥你下楼吧,站在这里碍事。”
被赶下去了。
楼下更热闹,每个人都很忙的样子,除了上学的在赖床,该起的都起了。大年初一的早饭也得丰盛,各色的蒸碗炒菜粥和馄饨各色的汤都有,这顿饭一吃,各家都得忙自家的了。各人都有社交圈子,都要去忙了。
家里收拾的都回归原位了,各自的屋子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这才各自离开了。
这就是比较舒服的相处了。要不然都回来,弄的一塌糊涂,他们走了家里剩下的人收拾,那要不了两次,绝对得烦。尤其是家里还没找到合适的人之前。
其实林雨桐问到人了,是夏文荟给找的。毕竟她那个圈子里,现在找小保姆的挺多的。找的也不是不知道根底的,还是同县老家那边的。两口子四十岁出头,只有个女儿,这个女儿还通过早年嫁出去的姑姑介绍,嫁到了外地的县城。那边条件好点,有亲姑姑照看,两口子也放心。可这孩子一走,几年都未必能回来一趟。两人在家种那么几亩地。同县那边主要是种粮食,两口人那地种的,也顶多是饿不死。同村有个女人在夏文荟他们大院当保姆,那女人也是四十来岁,男人早没了。给儿子娶了媳妇她这个婆婆跟儿媳妇过不到一块,干脆就出来了。挣点钱,每月给儿子媳妇补贴一点,儿媳妇也高兴了,矛盾也少了。就这么地,两人想出来找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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