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心还不放心,叫老家二叔那边给打听了。人是本分老实,手脚麻利,也爱干净。就是一点,这家的女人茶饭手艺一般。
这倒不是啥问题。她把家里收拾了,把菜洗干净拾掇利索了,林雨桐回来自己做饭都行。也不是啥也不干的。
不过眼下是大年下,人家过来也得等到过了正月十五了。
今年地方大了,老家老人拜年也能容的下那么多人了。人家也不住,就是过来拜个年。年前呢,夏九墨给老姨奶奶寄一份养老钱,再给弟弟寄几百的过年钱。那边呢,过年的时候把家里蒸的馒头,用面粉换的手工挂面,还要家里养的鸡啥的拿来一些给拜年,就行了。要是有事呢,就打个电话或是写信。但老家那边的日子如今也好过了,县城的铺子都归还了,二叔的几个儿子给分了,有开了裁缝铺的,有从南边进货买电子产品的,有开饭馆的,礼尚往来,和和气气的相处着。
等喜庆劲儿过了,老两口才从俩女儿那儿知道了这房子的始末。到了这个份上了,不当着弟媳妇的面挑破,但至少得叫老人知道事情的原本是什么样儿的。
这事老两口还没消化完呢,大年初七,补习生都开学补习了,傍晚的时候,小叔家的两个儿子,夏卫国和夏卫军背着书包来了。
一家子正准备吃完饭的,这俩来了。
夏卫军都是十□□的小伙子了,也是大人了。特别不好意思,“我姥爷摔了一跤,骨折了。我妈把我姥姥姥爷接我们家去了,叫我们先在这边住几天。”
“住过来好啊!”除了说这个也不能说别的了,“赶紧进来,洗手吃饭。”
林雨桐给盛了饭,就问呢,“摔的重不重?大夫怎么说的?怎么不住院修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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