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法洁道友。”我对树林轻声说,接着大吼起来。
“你——们——去——哪——里——啦——”
无数夜鸟被我的吼声吓得腾飞而起,树木耸动,像是经历了一场酷烈的夜风。接着远远的地平线上有五个白色身影跳上了树,像海鸥般轻盈的滑翔而来。我刚想上去迎接他们,法洁道友就冲上来劈脸给了我一记大耳光,我顿时看见了双倍的星辰。
“你喊什么喊,害得我追丢了!”
离开了正清观的法洁道友似乎染上了打人的恶习。或者她一旦情绪激动,就一定要通过肢体语言来表现。而且这女人手劲好大,可以比得上一个普通男性。我苦笑着说:“对不起啊,都怪我……”随即右边脸上也挨了一记大耳光。
我已经分不清眼前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了。牙龈隐隐发痛,嘴里尝到血味。我有点不高兴了,就算是我耽误了他们,打一下也应该过瘾,没必要二段连击。
晕眩中我渐渐看到一排白牙,是法道在笑,和他的同门挺高兴的看着这边。
“我还有一只铁线控尸虫。”我吸着气说,“法洁道友需要再烧一遍……”
这次不是耳光,而是一记抽在下巴上的迅猛直拳,我还在毫无防备的说话,这一记冷拳打得我往后一仰,上下牙咣的一声撞在一起,差点铡断舌头喷血而亡。而法洁道友很生气,跺着脚说:“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还有一只!”
我眼泪汪汪地捂着差点被她打烂的下巴,痛得一时间说不出话。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经常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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