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洁道友扫了我一眼:“当然了。论排辈,现任魔教教主算是我的师叔呢。”

        这下高端了。原来魔教和正教是蛇鼠一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被她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来,魔教那帮人好像是和我们有点联系。没办法,关于魔教这部分的情节我没什么印象了,因为我坑了,后面并没想好。显然现在事态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需要我这个作者了。“能否请法洁道友进一步解释?”我说。

        法洁道友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二十年前的门户纷争?”

        看我摇头,她干咳一声,似乎也□□馒头噎住了,片刻后才说:“清光道友,这一路上有件事一直困扰我,但现在我明白了。你之所以能代表无极观带队来我们这里,不是因为你有本事,有多出类拔萃,而很可能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我微微皱眉,缓缓咽下干馒头,不去理会她这番侮辱。我当然长得像一个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法洁道友眺望着远处的夕阳,说:“魔教又叫天一教,其实他们本来是天一坛。和无极观,正清观合称玄宗。但天一坛一直是玄宗的正教,所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现在率领天一坛的坛主道号肃慎。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人。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二十年前,他不幸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后来死了。”

        说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斜瞟我一眼,说:“具体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师父不肯和我说,只知道那个人比他要小一点,去世的原因也很特异,不是飞升,不是善终,而是卷进一件门户之争。”

        她又整理了一下右手的布条,说:“这都没什么,生而为人,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修道之人更应该剑心通明。但肃慎偏偏看不破,想不开,想要参透古往今来无人参透的奥秘,复活他的心爱之人。”

        肃慎,大概就是那个人的名字。她停顿了片刻,大概是等我捧哏,不过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就说:“所以大家就因为这个闹翻了吧?”

        “是啊。”法洁道友微微苦笑,“参透生死,和复活死人,完全不是一类的事。师尊他们因此争执不休,眼看肃慎聪明透彻百年不遇,是玄宗正派传人,却坠入魔道,企求不可能之事,实在令人扼腕。眼见他越陷越深,无法晓之以理,师尊和你师父就各自率众离开昆仑山,让他一个人在冰天雪地发疯。”

        “昆仑山?”我捕捉了一下地名。

        法洁道友颔首,说道:“昆仑山。肃慎应该还在。他发誓不复活心爱之人,就不会离开昆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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