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老套的剧情。一个本可以叱咤天下的英雄好汉,为了一个不知道美不美、甚至没在活着的人,轻轻松松地放弃了自己的基业,又不能和这个人长相厮守,只是守着一具尸体做白日大梦,当真无聊。

        我猜玄宗正教的基业不是这个肃慎一手打下来的,估计是个坐享其成的官n代,还是一个痴迷于塑造深情人设的窝囊废。否则他披沙拣金地做了一番事业,怎可能为了一个死人,就在方兴未艾的时候拱手让出?

        我玩弄着干馒头,又有很多馒头渣簌簌的掉在腿上。似乎看到一些蚂蚁正聚集过来,准备将这顿加餐拖回家。

        怪不得之前他们的反应那么奇怪,原来他们和魔教早就是认识的。说不定能具体到认识段星洲。法洁道友说话的口吻让我很在意。她好像对魔教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一味敌对,而是有点别的心思。

        “你们和魔教的关系挺复杂啊。”我无意识地说。

        法洁道友的眼神一闪。我还没来得及捕捉她的微妙表情,她就换了一张痴汉般笑嘻嘻的脸,说:“陈年旧事,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和我们正一小师侄完婚啊?”

        总让她这么误会也不好,我也不想和男人扯上什么关系。只是想到她像山间雷雨一样的天气,有些心惊胆战而已。

        “这个,我和正一道兄……”

        我吞吞吐吐的,把事情委婉的告诉了她,尽量表达出我不喜欢男人,之前做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十分后悔,两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所以希望她以后不要再提的心情。不知为什么,正一送我东西的细节我一直都没有说。

        法洁道友怔怔听着,馒头捏在手里,捏到变形都忘记吃,一双眼睛盯着蚂蚁搬走馒头碎屑,看不出她什么心情。听到最后,我口干舌燥,不得不闭嘴,她才说:“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勉强。情深不寿,过于偏执,不过是误人误己。你能和正一师侄说清楚,我们也没什么好说。”

        我大喜过望,心头一块石头落地,随口说:“是呀。感情分分合合,红尘滚滚,随时都可能邂逅新人。总为这个伤神,也不是办法嘛,”

        法洁道友突然冷笑一声,说:“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