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子云又连着磕了几个响头,才开始阐明此次来的目的。

        “钱秭归原是我娘亲一手拉扯大的,她从小到大便性子急,待人刻薄……”

        “你就想说这些?”太后沉声道。

        钱子云立刻摆手:“不不,草民想说的是,这些都不重要,皇家千万不能认回她,真正原因是,她其实是个灾星!凡是接触过她的人都不得好死,就连牲畜都不意外!皇室如若将她认回去,恐怕对启国大运有碍啊!”

        “你放肆!”燕寒烟气急,双目都染上血丝。

        “这个指控可是相当严重,如果是假的,便是凌迟处死都是轻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太后冷冷道。

        “草民并未胡说!就说草民一家,娘亲和爹都被她克死了,哥也变成了残疾……”

        “这些与我何干?钱大壮和夏春翠是死在了流放路上,而钱子凌残疾多半也是他自己惹了不敢惹的人,我何其无辜,为什么你们还不愿意放过我!”

        常锦挣扎着跑到钱子云身边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她想了想,这戏还是得演,不然很没有参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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