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子云被她一激,立刻来了劲儿,他拧起脖子恶狠狠的蹬着常锦道:“那你预备如何解释,将军府上的田地之中,就在你认祖的前一夜,所有庄稼一夜之间全部枯死了?”
“皇上明鉴,这就是征兆啊!草民攒了些钱,本想租些田地安稳度日,谁知今早一看,庄稼竟然一夜之间都枯死了,草民的田地旁边其他农户的田地许多庄稼也开始腐败,草民细问之下才知道这田地竟然是将军府上的。”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草民知道,这一切都和钱秭归脱不了干系!这是老天爷不忍大启受累,给大启的昭示啊!”
“这、这都是无稽之谈!”常锦试图辩解,显得十分理亏。
她暗自给自己的演技鼓了鼓掌,抬眸看着台阶之上的皇上,她亲爹。
皇帝皱着眉沉默不语,燕寒烟已经几欲晕过去,太后闭着眼,不住的转动手中的佛珠念念有词。
“皇上!您若不信,去田里一看便知!”钱子云喊道。
皇帝递了个眼神,国师立刻走到身边附耳低语,皇帝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去看看罢。”
认祖大典进行了一半被迫停止,不仅如此,皇家一行人竟然都往将军府上的田里去了。
这消息像插了翅膀一般,立时飞遍了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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