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与他谈什么做他侧室的事,我不想嫁他。那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大伯母面露惊讶,没曾想会在软弱的阮扶雪这里吃一回闭门羹。
阮扶雪第一次这样反抗长辈,她脑子一热地说完,说完就开始怕了,瑟瑟发抖地望着大伯母,强撑着,不想收回自己说的话。
大伯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不愉地盯着她,盯了良久,一言不发,只叫阮扶雪愈发揪心,觉得自己自私自利。
大伯母说:“我知道了。”
这算是答应下来了吗?阮扶雪深深低下头,惭愧地说:“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平白无故拖累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大伯母冷冷地刻板地说:“你是阮家姑娘,你为着阮家,阮家自然也得护着你。你既病了,便好好歇息,早点帮身子养好。”
阮扶雪还是心慌得紧,刚才哭得头隐隐作疼,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这几日睡得多了,把她睡得人都有点傻了,时常不清楚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世上。
她梦见了她的亡夫霍廷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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