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感慨地望着她:“你是个好孩子,一直惦记着我的斐哥儿。”

        阮扶雪深深低头,脸上火辣辣。老夫人说得她更惭愧,她都在孝期与别的男人行了那等苟且之事了,哪有资格称自己是个好的?

        老夫人没拖她太久,道:“你去给斐哥儿上香吧。”

        阮扶雪应下。

        霍廷煦正在祭拜大哥,所以阮扶雪侧立一旁等待了一会儿,她悄悄打量这个小叔子,不过两三年不见,霍廷煦蹿高许多,渐渐有了玉树临风的身姿,她离开霍家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呢。

        霍廷斐去世时,煦哥儿哭得不成,先一步倒下发高烧,她亲自去照看的,然后婆婆也倒了。明明她才是个病秧子,却只有她好生生的,没有病,大抵是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霍廷斐没了,她得撑起这个家来才是。

        没料到婆婆居然放她改嫁,一下子又没了主心骨。

        然而再嫁的人家她也没想仔细找,便与伯父母说想为霍廷斐守孝,按最多的三年来。长辈当然不会不同意,对外也好说他们阮家女儿是忠贞守礼的女儿家。

        霍廷煦拜完,也不敢看她,脸颊微红,与她打招呼:“嫂子好。”

        这一开口说话,却能感觉出来还是那个青涩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