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扶雪回了一礼,还说:“煦哥儿,谢谢你上回送了药材,又请了侯府的大夫来,是大姐姐回家以后跟娘说了,让你送的吧?我吃过了,如今身子好些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又顺口把婆婆称呼成“娘”,就像她还是霍家媳妇一般。
霍廷煦愣了愣,才含糊地说:“是……是的,你吃着好就行,下回我再给你送。”
阮扶雪摇了摇头,说:“倒也不用那么麻烦,你这回送的就能吃很久了,我如今已不是霍家人,总不好老要你们的东西。”
等再过数月一年,祁竹回来。
她多半是逃不掉的,要嫁给祁竹,到那时,她就彻底跟霍家没关系了。
阮扶雪说完,没有再继续跟霍廷煦寒暄。
霍廷煦给她让出位置,她去给霍廷斐摆上她送的祭品,倒酒,上香,烧纸钱。
她跪在布团软垫上,阖目,在信中与霍廷斐说话:阿斐,阿斐,今生我对不起你,我无法偿还,若有来生,我再与你偿还我的罪孽。
阮扶雪拜完,插上香,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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