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一边落泪,阮扶雪质问:“难道你们庇佑我了吗?……你们若是真的担心名声,真的要庇佑我,又怎么会逼迫我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又做好准备,打算事情一败露,就全赖到我一个头上,是不是?”
阮扶雪如个野鬼般轻飘飘向大伯母走去,直把对方吓得退了数步,她的每个字都浸满了死志:“您也不必管我离家以后的死活,我就是真被祁竹再抓回去也无事,要不是因着您总说连累大伯父连累堂哥,我早一簪子刺死他了!”
“离了阮家,连累不着你们,我就再也不用怕他了。”
她知自己只是个弱女子,她一定争不过祁竹。
但起码那是她为了自己而挣扎,不是为了旁人而委曲求全。
阮扶雪头一次见到大伯母对她露出惧色,她平生未有地感到一丝痛快。
她只痛恨自己想通得太晚,直到无可挽回了,才想起自己是个人,得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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