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点了点头，她的声音稚嫩，语气轻软。“是黑色的，有小亮点，一闪一闪的，是星星吗？”
沈疏哑然，他回头看自己的父亲，可老人的目光早已飘向远方，随看不见的波涛游荡起伏。
他回过头，摸了摸女孩柔软的短发。
“不一样的小Mercy，那是深海动物发出的光。”
女孩歪了歪头，茫然道：“老师说，星星就是在黑黑的看不到边际的地方一闪一闪。”
沈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舷窗外，漫无边际的海洋，稀有的光点闪闪烁烁，科学曾告诉他，那是寄生在鱼、虾、贝、藻这些生物身上的发光菌，他也应当这样告诉下一代人，可话已到嘴边，他却生生咽了回去。
“Mercy，星星是天空的孩子，而这些光点，他们是海洋的孩子，海洋是倒挂的天空，所以你也可以叫它们星星。”
女孩转过头，纯净晶亮得如同星河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我们和星星生活在一起。”
沈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微颤，语气却是温柔而坚定。
“是的，我们与他们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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