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岑此人,从他的性情和之前审讯时的表现来看,恐怕也很清楚自己吉祥物的身份。
那么,卫岑因为争夺案件掌控权失败而被排挤出这次审讯,这恐怕是不太可能的,再结合他这衰败的气色来看,那就只能是身体原因了。
想通了此间关窍,林观又开始磕磕绊绊地去翻医药箱。
然而他手忙脚乱的动作却被卫岑拦了下来,男人蹙着眉,语气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焦急:“林副教授,还是先谈正事吧。”
许是多年拼杀让他身上总是沉着一股戾气,卫岑只露出了这一点不同寻常的情绪反应,林观便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他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身体重要又吞了回去,像滩烂泥一样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观理了理思绪,有些艰涩地开了口:“基地里都知道我在陆上时代的时候,是祁连中将带的研究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我父母早亡,从我十几岁开始,就是祁连老师在抚养我。”
卫岑皱眉,他对这样讲故事一样的叙事方式有些不习惯,但顾虑到眼前一筹莫展的局面,他还是耐心地等着林观继续说了下去。
“我刚上高中的时候,曾经无意间在祁连老师的书房看到过一份文件,文件的标题叫做《关于药物促雪辉兽成熟的研究》。”
卫岑骤然蹙眉,以如今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实验简直无异于玩火自焚,并且陆上时代的新闻和所有可考的文献资料里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实验记录。
然而,人类有没有可能秘密地做过这样的实验?卫岑扪心自问,最后也只能回答自己,太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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