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谨慎，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林观点头，“我确定，因为那份实验报告上附带的照片实在让人印象太过深刻了。各种各样被禁锢着的，血肉模糊的幼年雪辉兽，有的长出了单翼，有的背上骨刺横生，有的被非正常生长出的鳞甲窝成穿山甲蜷起的样子，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而且看起来非常……残忍。”
林观说着垂下头去，自他进入医学部，手底下解剖过的雪辉兽幼体不知凡几，更何况还有如今横亘在两个族群之间的血海深仇，这一句残忍，说出来未免有些伪善，但他还是没有忍住，依照着自己的本心吐出了那两个字。
卫岑并没有在意他纠葛的情绪，而是十分敏锐地问道：“这么说，是祁连中将领导了这次研究吗？”
林观闻言骤然抬头，他语气激动：“绝没有！祁连老师当时不仅在医院任职，还正在参与一场洲际医疗交流会，那场会议旷日持久，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再进入一个如此绝密的实验组。
而且她只想着治病救人，陆上时代的时候，她从来不参与这些雪辉兽相关的研究的。那份实验报告会出现在她的桌上，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份邀请。
但是老师应当是没有答应，第二天我再去书房就已经找不到那份报告了，而她也从来没有从所在的医院离职过。”
卫岑顺着林观的话想了下去，以祁连中将的年纪，当时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即便再天才，也只能算是医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接到一个秘密实验的邀请或招募，这很有可能，但是若说是她发起或主导了这样的实验，确实不太合理。
卫岑思考的这个空档，林观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在审讯室第一眼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就觉得太可怕了，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实验，在陆上时代的时候也从没听说有被这样催熟过的雪辉兽，按理来讲，这样残忍的实验应该是早早就被中断了的。
可是录像里的那一只，它的状态和我当初看过的报告里的那些实验体相比简直太像，又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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