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段明绪和他在天台上开了两瓶啤酒,段明绪和他感叹,圈子里是真他妈的逼事儿多。
后来没过几个月,游隼烦江崇烦得快忍不住一刀子捅了他了,直接退了团,段明绪和他一块儿退了团,也退了圈。
陈思文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隐蔽了,可没想到游隼这小子平常不开窍,关键时候鼻子比狗都灵。
游隼问:“所以公司是这个意思么?怕得罪人,所以想私下和解,明面上冷处理?”
陈思文有些尴尬,这么做多少有些向江崇低头的意思。可在公关路线选择上,她没有选择权,她充其量不过是个公司高层的传声筒。
她只能道:“不能说是冷处理,毕竟这么做对大家来说损失都最小。”
“大家”既指的是他们,也指江崇。
这和打仗一个道理,能谈判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得要劳民伤财地开战呢?
游隼扶了扶耳机,运球到三分线上把球投进了篮筐。
他问:“但如果对面能接受私下和解的话,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冒着风险把这件事曝光出来?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炒热度吗?还是他们觉得我肯定不敢和他们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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