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文带过不少艺人,出了事几乎百分百都是团队熬夜加班解决的,这帮艺人要么是后悔得直哭,要么是无能狂怒,恨为什么倒霉的是他,还要团队分出人力来专门安慰安慰他。
游隼的语气冷静得陈思文都觉得有点可怕。
她静默了一阵问道:“所以你是觉得江崇那边不会接受和解,反而一定会把这件事闹大吗?”
可这根本没道理,事情闹得越大,江崇承担的风险就越大。
兔子急了都咬人,难道他就料定游隼一定不会把他的事儿都抖出来?还是觉得以游隼的影响力,就算把他那些事儿都抖出来了,也都没有人肯信?
“我只是能确定我那天在酒吧揍了江崇一顿的这件事儿完全出于偶然,”游隼说,“绝对不是江崇提早计划好的,他就算是给我下套,也是临时起意。”
今夜的月亮朦朦胧胧地躲在云里,篮球滚过影子的树梢。
游隼突然想起江崇的那条短信:
洪水来的时候,人要学会在被淹没以前求救。
他嗤了声:“这件事顶多能算个可有可无的引子,他应该还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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