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海将他关在地下室整整一个月,用最残忍的方式断他念想。
裴贺阳至今都记得,每次送饭进来的时候,都会听到嘶吼声,“我老裴家绝对不允许有同性恋!你管不了自己,我来管,我管不了,就把你打死。”
“也不能丢裴家人的脸面。”
最后,快到二月初艺术联考,贺莹给裴贺阳打电话打不通,联系培训学校才得知,他早就退学了。
“我妈才知道,每周她收到的微信,都是裴四海我手机给她发的。”裴贺阳脑袋枕在池越腿上,两手环抱住他,声音恹恹的,“但东西在他手上,他说他能毁了我,也能毁了你。”
池越轻抚他头发,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都过去了,你不用再想这些。”
裴贺阳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说:“真的?”
池越点头,“是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
“那咱们呢?”裴贺阳直起上身,双手搭在他腿上,试探性地问,“你......”
池越垂下眼皮,沉默一会,说:“你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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