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有这句话,裴贺阳觉得,自己这七年的苦好像也没白熬。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池越叫了辆出租车回酒店。
比赛结果昨天包扎完手的时候就已经出来了,他拿了个不疼不痒的二等奖,其实结果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李诚远定了下午六点回国的机票,也打过电话问他用不用多放几天假,池越回绝了,说和他们一起回去。
事情理顺了,过往了解了,该翻篇的也是时候翻篇了。
官烁后来也给他发过消息,说裴贺阳的耳朵之所以会聋掉一只,也和离开地下室那天被裴四海乱棍狂揍一顿有关。
先天的病和后天的打,然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还说,裴四海去年被抓起来了,是贺莹跟邱云峰努力搜集了好几年的证据,才得以将他送上法庭。裴贺阳的打算也是等到这一天,在池越受不到任何威胁的时候,再回去。
天道轮回,做过的恶会接受正义的审判,但受过的罪,却无法弥补。
收拾好行李,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池越坐在床边,躬着背,静静地看向窗外。
明明天空蓝得那样通透,可怎么却总是忍心让乌云埋藏,其实乌云也没有错,它也不想这么做,扰了天空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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