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碑前坐了快一个小时,池越说了一堆这几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像讲故事一样。裴贺阳听得认真,时不时接句话,是聆听者的反馈。
魏女士听得到,流的泪汇成蒙蒙细雨,裴贺阳脱下外衣,在池越头顶撑起一片布伞。
走着走着,池越抬头看,问他,“雨又不大,你不用这样。”
裴贺阳摇头,“我就得这样。”
池越笑了下,“德行。”
又走几不,裴贺阳用手肘碰下他肩膀,“那边你拿着。”
“干嘛?”池越问一句,手还是抬起来接过他刚刚攥住的一角,“举这么会就嫌累?”
闲下来的那只手顺势搭在他腰上,裴贺阳轻轻揉了下,说:“不是嫌累,就是想跟你一起撑伞。”
“撑伞?”池越昵他一眼,“看完我妈,你心里这花花肠子不藏着掖着了?”
裴贺阳低头笑,笑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嘴角勾得那叫一个帅气,嗓音又柔又硬,“池越,咱俩一起撑,这布伞就一直在。”
布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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