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明白过来,诧异地看过去,眼里浓重情绪,晃得明明白白。
裴贺阳笑着,搂他搂得更紧。
从陵园回来,裴贺阳和池越去高铁站接池建国回家,不到六十的人,满头白发,背也不如以前挺直,但好在精气神不错。
他电话里就知道裴贺阳回来了,但真见到人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使劲拍拍年轻人后背,重复着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家呆了半个月,池建国就又回爷爷那边照顾。池越大伯和大伯母太忙,家里虽然有保姆照顾,但池建国总不放心,他跟池越也沟通过,怕儿子不理解。
但池越总是反过来安慰他。
又过了半个月,池越的手总算是完全好了,再拿起铅笔的时候竟然有点不熟悉。
李诚远特意买了个果篮,摆他桌上的时候,一点老板样子没有,眼神欠欠的,“小池,这手好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吧?”
池越目光从那个巨大的奢侈果篮上移开,盯着他问,“老板,你特意包个这么大的榴莲,什么意思?”
“你不是最爱吃榴莲吗?”李诚远拉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难道我情报有误?”
池越笑笑,帮他接杯水,“公司里有人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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