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未曾理会乔言对他的不信任,泰然自若的取出金针,于烛火之上消毒,便利落得在乔列身上几个大穴扎了几针。

        果不其然,乔列平静了下来,大夫留下了一个大肚白瓷瓶,里头是调养生息的药丸,说了服用的禁忌后,便打着哈欠回去了。

        乔言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她与乔列皆是为人所救,如今深夜打扰,她还怀疑人家的医术。

        未及多想,乔列便醒来了。

        “皎皎……”他看着坐在床边,紧握着他手的乔言,气若游丝地叫道。

        乔言一边将他搀扶起来,一边安抚解释道:“明善,我在。我们都被好心人救下了。”

        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打量的目光扫到云屏身上,云屏只觉得这少年人如今身体虽未大好,但那目光却如针一般,令她不由心生紧张,不敢多动一分。

        “姑娘与公子想来有话要说,奴婢便先告退了。”云屏低着头,冲着二人本能地行了一礼。

        少年的星目不由微微眯了起来,眼前这丫鬟绝非寻常婢女,刚刚那一礼,不论是这个礼仪的出处,还是她整个动作大的流畅程度,都是在宫中十数年的宫女才能做得出来的。

        乔言点了点头,云屏便退下了,她转头望向倚靠在床头的少年,他皱着的眉头未曾松开,也不只是在想些什么。

        乔列,或者说是桓列,他想起了自己原先的姓名、身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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