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善……”乔言虽冷着一张脸,但声音之中却满满皆是忧虑。
桓列回过神来,缓和了脸色看着有些憔悴的乔言,目光暗了暗,待他看到乔言手掌上被勒破的道道伤疤时,他那好看的眉眼又皱了起来。
他拉过乔言受伤的手,眸中含水,尽是心疼之意。如年少时受了委屈、泪眼汪汪一般无二,他知道乔言看着严肃心硬,可实则却最是心软不过。
乔言见此,果真改了方才的镇定,慌张抽回手,藏到衣袖下边,安慰道:“你莫担心,只是些皮外伤,过两日便好了。”
“你现在觉得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的?”乔言担忧地看着他。
“皎皎,我也没事,你不要担心。”桓列笑着安慰道,只是他眼中却藏着一丝晦暗,他见不得乔言受到任何伤害。不论是谁,只要伤害了或是有心害乔言的,他都不会放过。
乔言见他虽还有些虚弱,但整个人的精神却不错,便放下心来。
“我们是被这艘船的主人救了,我昏睡了两日,昨日傍晚才醒来。”乔言将这两日的事儿大致与桓列说了些,“云屏姑娘告诉我,这艘船过两日会在秀州港靠岸。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桓列不动声色问道:“这艘船的主人也是秀州人吗?”
乔言摇了摇头,道:“主人家似乎是北边来的,一路沿东江而下,这才救了我们。我观这主人家礼数周全、下人也都和善,想来非富即贵,这救命之恩,一时间我也想不出该如何报答。”
乔言说着,神色未变,只是语调之间透着些许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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