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接我。”

        裴宴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嗯,又埋下身体不动了。

        任他待了会儿,郑岚推了推他的肩膀,问:“你劲儿怎么这么大?”

        他坐起来比裴宴高一些,裴宴弯着腰像一只眷恋怀抱的鸵鸟。

        “什么劲儿?”裴宴装作听不懂,又赖了片刻,才起身,抱了自己的被子回了房间。

        第二天学校安排工人去清理宿舍楼下的水,顺便疏浚了下水道,柏皓一大清早就给郑岚发消息抱怨施工的声音嘈杂,还问他怎么没在图书馆里。

        郑岚偏了偏头,柔软的棉枕跟着往下陷,郑岚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裴宴的侧脸。

        昨天晚上本来就折腾到很晚,裴宴睡觉几乎没什么动静,他身上又暖和,郑岚早晨原本醒了一次,奈何被窝里太舒服,裴宴又睡得太香,便控制不住地和他一起朦朦胧胧睡着了。

        郑岚:昨天雨太大了,没回寝室。

        柏皓:???

        柏皓:哥您去哪儿了?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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