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岚没说自己在哪里,只是告诉他:我很安全。
裴宴被他的动静弄醒了,皱着眉睁开眼,厌厌地看着郑岚。
他的瞳孔像没有聚焦一样散,睫毛偶尔眨动两下,嘴唇拉成一条平直的线,显得很不高兴。
郑岚睁大着眼睛,温声同他道歉:“吵醒你了?”
裴宴没说话,还是那么看着他,分明就是有怨念的。
郑岚不安地动了动,忽然裴宴掀开了他的被子,自己钻过去,手横在他的腰上,闭了眼,“怎么这么早……”
郑岚僵硬得一动不动,裴宴说完那句话,脸埋进枕头里,也没动静了。
多半是早上起床气重睡迷糊了,郑岚不知怎么松下一口气来,轻手轻脚地挪开裴宴的手臂,慢慢下了床。
裴宴醒来的时候郑岚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他买回来的早餐,以及一张便签纸,句子十分无情:昨天晚上谢谢你,学校已经派人去处理宿舍楼了,今天应该可以回去,我在图书馆自习。
裴宴捏着纸,几句话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又拍下来发给向从扬,问他:你觉得这几句话,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向从扬一大早上还没太清醒,看到裴宴的消息,没怎么反应,就说:感觉写便签的人和读便签的人是不是不熟啊?读便签的人是不是助人为乐了?值得鼓励值得鼓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