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是有些想不通,帮苏雨时顶罪就算了,但这也不至于有这么深的执念,可以忍受这么久的石水诵经。

        但是这些他都懒得去想,也不会去问了。

        在他那一次受罚时,穆溪也是这样在屋顶上陪了他三天,什么都没有问。

        后来他对穆溪说,下次你受罚了我也来陪你。没想到,下次竟然是来世了。

        “这次算我陪你了。”

        他躺在屋顶上,抬头是星辰,低头是回忆,迷糊中又想起了那年初遇时。

        那一年冬天,十六岁的周南初出江湖,正巧赶上一年一度的“破岳夺仙宴”。

        擂台高筑,周南在台下看着那个棱角分明的雪霓少年,他与他的剑一样干净利落。

        玉门惊雪,风起剑落,时而如野马,时而似尘雪。

        那一届的世家弟子普遍很平庸,没有一个是穆溪的对手。有几人上台后一个回合就被打下来,不到半个时辰,就没有人敢上台了。修士看客们纷纷喊着玉门惊雪的名号,擂鼓呐喊,欢呼雀跃。

        破岳谷的风呼啸而过,吹动那少年的雪霓,岩岩若孤松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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