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谁都知道她的心病,却无人能医治她。
任美目闭上了眼睛,并不说话。
“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觉得你父亲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对不对?”
任美目无声地点头,之后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头顶的床幔,道“对。所有人都能觉得他错,可作为父亲,他从来都是称职的。他待我,从来都是最好的。可到头来,却是我把他送上了不归路。”
赫云舒摇了摇头,道“不,美目,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他自己。就连你,也是为了他着想,不想他被人唾弃,是在保护他。”
任美目再次闭上了眼睛,道“是,道理我都懂。可是,并非是懂了这些道理就能放过自己。那毒酒,是我端给他的,也是他亲口饮下的。这一切,我都看着,偏偏无能为力。”
“可你父亲,不会怪你。”
“是,他不会怪我,是我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所以,你要让自己死吗?”
赫云舒的话如此直白,切中了任美目心中的隐痛。
“我只是觉得,经此一事,生无可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