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美目的神色错愕了一下,然后开始看这封信。
在这封信上,任锦海言明,他早已准备好了毒酒,也早已准备好了去死,之所以迟迟未作出这个决定,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
在信的最后,任锦海言明,让任美目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要依然快乐幸福地过下去。
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她活着,他便活着。
看完这些,任美目握着手里的那张纸,嚎啕大哭。
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迸。
“美目,你怎么了?”外面,云俊虎的声音很是焦急。
赫云舒走到门口,道“去准备饭食。”
“现在吗?”门外,云俊虎疑惑道。
“对,就现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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