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对桑弘羊如是道。

        桑弘羊自是知晓,皇帝陛下不是让他插手各郡政务,而是要让他目光不宜太过短浅狭隘。

        王轩致仕后,赐爵关内候,迁尚书台,任太中大夫。

        诸大夫为帝皇僚属,主帝皇策问谋议,现今的光禄大夫,多为卸任的三公九卿,皆已年岁不小,且有不少是专门陪着太上皇种花养鸟的,譬如前任郎中令吴成和前任御史大夫刘舍。

        光禄大夫们偶尔入宫与皇帝陛下议事还成,若让他们天天到尚书台“坐班”,那就太没人性了。

        仅次光禄大夫的十余位太中大夫,实际上才是帝皇僚属的中坚力量。

        尤是太子刘沐每日下得军学,用过晚膳,还要与轮值的诸大夫策议国政,故王轩迁太中大夫后,皇帝刘彻就将自家儿子的晚课彻底交由他安排了。

        毕竟太子太傅郅都没甚么闲暇,太子少傅赵立又是出身军伍,对政务实在不熟,王轩治政经验丰富,且他的女婿陈诚还是太子詹事,自是会力教导和辅佐太子的。

        为了自家傻儿子,刘彻也真真是操碎了心,早就臭不要脸到堂而皇之的“以权谋私”了。

        刘沐自幼所有的师长,皆是各自领域的顶尖大牛,这特么要再不成器,身为人父的刘彻也只能哀叹“朽木难雕”了。

        好在刘沐莽虽莽,却也晓得经世治政之术乃自己的短板所在,就算学得再费劲,仍是用心且谦逊的下了苦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