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废太子刘荣远在临江国,一旦起事,如何拥立新帝?

        不能占到大义,窦婴一个外戚,想守住长安城,简直是痴人说梦。吕后乱政,外戚专权的时代才过去了多少年?现在长安城里的大臣,哪怕多是窦婴一系人马,都不会支持他篡夺刘氏的江山,甚至有可能反过来将他诛杀当场。

        窦婴无力的耷拉下肩膀,唤来府上的幕僚,细细叮嘱了一番。

        接下来的几日,窦婴闭门谢客,没有私下联系任何人,也拒绝了诸多好友和门客的送行,在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悄悄的带着十数名贴身侍卫,马不停蹄的赶往陇西郡赴任去了。

        既然已经决定认输,干脆做得彻底些,也许皇帝还能念在当年的情分,留家一条活路。

        至于周亚夫,则早已启程,带着府上的众多私兵,一路披星戴月,纵马狂奔,如今已可以遥望到梁国的国都睢阳。

        “阿父,你年事已高,年前又生了场大病,可经不起这番折腾。”

        周亚夫的长子周匡递上水囊,劝解道。

        周亚夫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懂个屁!老夫今年不过五十有六,想那廉颇花甲之年,尚能一饭斗米,肉十斤,老夫岂能比他尚且不如?!”

        “孩儿不是此意,只是心中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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