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后世的新中国,多少狗屁不通的砖家叫兽肆意歪曲经典,看了叫人蛋疼!

        尽人事听天命,和卫绾商议完毕,刘彻便招来太子詹事府里的众多书吏,亲自教导他们“白话文”的文法。由于从前刘彻就曾教导过他们一些标点符号的用途,甚至后世的汉语拼音,他们倒是接受得很快。当然,简体字刘彻暂时还没敢推行,这是牵涉到“祖制”的问题,搞不好要被御史们弹劾的,须得缓行。

        作为机械和化工双料硕士,刘彻绝对是个好的理科老师,然而却未必是个好的文科老师。

        他抓耳挠腮,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肚子里那点少的可怜的文学常识部掏空,只能悻悻的曲解道“要学这白话文,须得先写散文,啥叫散文,就是形散神不散,把平时说的话如实写下来就是散文了。”

        众书吏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

        刘彻苦恼的挠挠头,无奈的让他们退下。随后,刘彻昏睡数日,愣是从书库里改编出几本厚厚的散文集,交由书吏们好生研读。

        不久后,遗孤内院开展了声势浩大的征文比赛,仅限白话文叙述的散文体裁,入选前十的好散文将获得万钱的重赏。

        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所有的老学究们都没有入选,反倒是那些十来岁的娃娃们,仅仅在内院学了年余,硬是写出了不少好散文。

        刘彻阅卷完毕,不由感叹道“还是白纸好作画,教育始终要从娃娃抓起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http://www.wtcx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