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令齐山自知来迟,徒令殿下受贼人惊扰,还望殿下宽恕则个。”
齐山向面色不虞的沐王殿下躬身道,倒也算不得请罪,身为堂堂郎中令,大汉除却皇帝陛下,没人能治他的罪,没人敢治他的罪。
“本王不怪你,且先让开!”
沐王殿下满脸欲求不满的恼怒道,拎着他先前卸在席侧的巨阙大剑,缓缓行过避让在侧的众人,垂眸瞧着两名倒在血泊中的公孙氏亲卫。
“殿下且慢,还得留下活口!”
齐山见的两名贼人已昏厥过去,虽是有暗卫替他们捆扎了断腕的小臂,暂且让他们不至因失血过多而亡,但断腕处仍在淌血,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此时见得沐王殿下已挥起大剑,忙是出言阻止道。
刘沐扭脸看他,扬眉冷笑道“本王自是醒得!”
话虽如此,他下手却不慢,扬剑横敲,厚重的剑脊生生敲中贼人的脚踝。
清脆的骨碎声接连响起,本是昏厥的两名贼人骤是疼得醒转过来,却不求饶,只顾惨嚎。
“你二人端是命不久矣,若想少受些罪,又不欲牵累家中亲眷惨遭炮烙凌迟,不妨说出是何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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