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好歹是得了赵立和李松两位中郎将的数年教导,虽没真的杀过人,但却懂得如何让人承受到最大的痛苦,无论身心。
“小小年纪,如此恶毒,我公孙族人必倾尽力,襄助大单于倾覆汉室!”
贼人甚是硬气,非但不求饶,反是忍着剧痛嘶吼道。
一旁的公孙愚此时已然醒神,忙是冲上前来,满脸惊骇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公孙氏向来忠君任事,绝无反意,更不会谋害表兄!”
天爷!
他年岁虽小,好歹是南宫公主和卫尉公孙贺的儿子,岂会不懂天家忌讳,岂会不懂此事轻重,若公孙氏真是坐实此等罪名,那特么是要夷族的!
阿母即便能保得自身性命,却怕是护不住他的小命,阿父的老命更别指望能留下!
“慌甚么?”
刘沐见得自家表弟冲上来,似要如过往般抱住他耍赖辩解,不由抬脚轻轻踹去,哭笑不得的呵斥道“你个蠢猴子,贼人愈是这般说,姑父涉事嫌疑便愈小!”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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