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牛逼,就光身来报道啊?”陈阳和谢优学都是有家长跟着来的,寝室里床什么都铺好了,样样都打理好了才离开的。
“我行李走快递,我今天先凑合着过就行了。”韦满无所谓,他从小野着长大的,相当能凑合。
“要不我们一起去吧,随便逛一下校园熟悉一下环境。”谢优学觉得这是个增进大家感情的好机会,毕竟要一起住很久。
“成啊。”陈阳也赞同,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歪头看了一下,忽然发现韦满的耳朵好像有点奇怪,他伸手撩了一下韦满耳边的碎发,“满啊,你怎么只有半边耳朵?”
陈阳的话让谢优学也跟着看了过来,原本都没注意到韦满的左耳,在碎发的遮掩下不觉得,一撩开碎发才发现他的左耳廓上缺了个大口子。
陈阳忽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就是一时脑子蒙了。”
谢优学在一边也不好开口,陈阳这个举动真的相当不好,太冒犯了。
“没事啊,这是小时候被我爷爷养的乌龟咬了一口。你知道的乌龟咬了东西不撒口的,我那时才几个月大,肉嫩,等把乌龟弄松口耳朵也被咬掉一块了,长大了这口子也跟着长,就成现在这样了。”韦满倒是满不在乎,他自己把耳边的碎发撩开,“嗯,头发有点长了,等会顺便看看哪里有剪头发的店。”
陈阳本来挺自责的,他怕自己的这张破嘴提起了韦满的伤心事,毕竟这也算是个缺陷,不过看韦满的样子是真的不在乎,他才放下心来。
“你才几个月大不该睡床上吗?你爷爷的乌龟怎么咬到你的?咬了怎么不把那块肉找补回来?”谢优学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他觉得这事有点过于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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