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这是……”苏蘅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喉咙隐隐作痛。

        容晏给她倒了被水递过去,淡淡道:“这里是医馆,郡主昨夜高烧不退,孤便先行带郡主进城求医了。”

        “谢三殿下。”苏蘅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不少。

        容晏默不作声地盯了她半晌,突然悠悠地开口问道:“郡主从前,可曾见过孤?”

        苏蘅喉头一哽,一口水险些呛进鼻腔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镇定地抬眼瞧他,“殿下何有此问?”

        “无事,”容晏弯了一下眼,“孤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听他这么说,苏蘅提起来的心才略微放了一放,只是还免不了有些心虚,只得似是而非地含糊了一句:“臣女自小长在青州,未曾来过长安,想必,是不曾见过殿下的。”

        容晏听了她这番话,眉头微挑,无意义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也不知道信是没信。

        许是昨夜高烧不退出了许多汗,将体内的寒气都散了出来的缘故,苏蘅眼下看起来较之前两日精神了许多,两人在医馆用了早膳之后便各自回房歇息。

        快中午的时候,陈阶和雀枝带着人匆匆赶来。

        “郡主!”雀枝一看到苏蘅,也顾不得别的,泪眼朦胧地扑上来,拽着苏蘅将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碍了才哽咽着开口:“郡主,您可吓死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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