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沈淇的模样,先是故作高深地点点头,随后拖长声音道:“哦,我知道了,你说的可是……”

        谁成想她话还未说完,沈淇就像个被针扎了的兔子,声调拔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猜的!”然后便头也不回地一路跑回了珍宝阁的大门。

        见此情景,苏蘅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上辈子和沈淇倒也有过几面之缘,只是那时他已过弱冠,接管沈家多年,虽还是个促狭性子,可行事作风已然十分稳重,未曾想这人年少的时候竟是如此招摇跳脱。

        正想着,容玥的马车这个时候风风火火地来了,停在苏蘅的马车旁边,小公主挑了帘子,满脸都是“又可以出宫了”的兴奋,挥着手帕招呼她:“阿蘅,我们走吧!”

        “嗯,来了。”

        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口,还没等苏蘅着人去通报,便有一个碧青色裙子的婢女迎了上来,“殿下算了时辰,说这个时候五公主和庆宜郡主该是到了,怕怠慢了二位,派奴婢来迎,这不刚一出府,远远儿的就瞧见成王府的马车了。”

        容玥一理裙摆,毫无架子地拖长调子同她玩笑道:“是秋婵姐姐眼神好!”说着,目光便又略过她往府里瞧,问道:“烁阳姑母可醒了?”

        “早醒了,”秋婵抿嘴一笑,脆声道:“殿下昨日收了拜帖,高兴了一晚上,今儿一大早就起来,一个劲儿地催着奴婢来迎。两位还是快请进去吧,一会儿殿下等急了怕是要亲自出来了。”

        苏蘅和容玥对视一眼,皆是一笑,然后由秋婵引着说说笑笑地往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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