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没什么人手,前些日子从苏氏在长安城的产业调来的人也不敢贸然动用,说是封府,其实也就是让烁阳长公主和容玥留给他的公主亲卫将王府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外紧实松,虚张声势告诉天下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庆宜郡主在长安城层层护卫下险些遇刺的表演成分居多,为的就是借此施压,让青州的护卫可以顺利进入长安城。

        长安城的形势,远比表面上看上去波云诡谲,她需要更大的行事空间,更多的筹码,才不至于让自己,让成王府,让容晏处于被动。

        雀枝行色匆匆地过来说李师傅已经让人关进了柴房,严加看管起来,问她该如何处置。

        苏蘅让她替自己沐浴更衣,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此事发生在烁阳长公主府上,五公主容玥也在场,必然是动静颇大,定会惊动宫里那位,眼下她主动将事情挑到了明面上去,若是这脏水真泼到了容晏身上,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雀枝,扶我去柴房。”

        “郡主,那人指不定还有什么下作手段等着呢……”雀枝见她打算亲自去审问李师傅,犹豫着想劝她打消这个念头。

        苏蘅知她是让这阵仗吓着了,眼睛一弯,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地笑开:“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只是去看看,此事事关重大,不亲自瞧一眼我不放心。”

        雀枝拗不过她,没办法,只得不情不愿地扶着她去了。

        王府后院的柴房。

        烁阳长公主的亲卫一部分是陛下为表爱重,特意从禁军中点出来的,黑甲银枪,肃容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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