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间柴房,生生地让他站出了戒备森严的天牢的气势。

        一见她来,那侍卫低头行了一礼:“郡主。”

        苏蘅点点头,示意他将房门打开。

        李师傅正半死不活地躺在角落里,感觉到有人进来,眯起眼睛抬脸往门口看。

        虽然苏蘅只让人把他关起来,还没有动刑审问,但是在公主府的时候,却一点没少挨烁阳长公主的亲卫的教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再加上苏蘅在他头顶敲的一下,脸上的血迹根本来不及擦干净,配上尚未结痂的伤口,看上去狰狞可怖极了。

        雀枝蹙着眉,脸上的神情有些嫌恶,苏蘅上辈子经历多了这样的场面,于是见怪不怪,偏头示意了一下。

        雀枝立马会意,双手向前一划,客客气气地引着守卫出了柴房。

        人都走了,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只剩下苏蘅和李师傅两个人。

        她提着裙子,缓步走到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的李师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此时的李师傅,脸上早没了在公主府的时候的敦厚和怯懦,目光阴狠得像一条毒蛇,对着苏蘅便嗤嗤笑了起来:“庆宜郡主,你说外面那些人若是都知道了你是这副面目,还会不会如此疼着你,宠着你?”

        苏蘅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脸上的神情是近乎冷漠地不为所动:“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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